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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教授】爱情转移(4)


唔……毕业答辩总算结束,然后一修仙就想更文。
出于对原著相看两厌模式的偏见,本章还是会含有可能使主任以及枪哥厨不适的内容,谨慎踩雷……
感谢看文,点心还有留言的小可爱们~

屋子低矮且阴暗,到处遍布着浮尘。到了晚上,肯尼斯骨子里的一股英国贵族做派又扰得自己坐卧不宁。

他掸了一下被子上的浮尘,反而被呛了一鼻子灰。正咳嗽不止的时候,睡在另一张矮床上的索拉不知睡没睡着,发出了一如既往高贵冷艳的轻哼。

肯尼斯的心里顿时燃起了丝火气,他瞪着房梁上垂下的蜘蛛网,低声呼唤道:“lancer。”

过了片刻,黑发金眸的骑士便温顺地垂着头颅,半跪在他的身边。

“带我出去走走。”

然而肯尼斯是走不了的,同时又在迪卢木多推来轮椅的时候高傲地别开了脑袋。最后,迪卢木多背负着他的master走出了屋子。

旅店外面是一片荒山野岭,好在空间开阔,总算是让人透了一口气。肯尼斯趴在从者宽阔的后背上,他指哪儿,迪卢木多就沉默地,缓缓走向他所指的方向,活像把自己催眠成了一条听话的狗。

肯尼斯起头还为从者的乖顺洋洋自得,但很快就兴味索然。他选了块干净的草地,拍拍迪卢木多的肩膀示意他放下自己。

坐在草地上后,肯尼斯指了指身边。迪卢木多抿了抿嘴唇,一脸如临大敌地挨着肯尼斯坐下。

“我……”肯尼斯盯着从者的侧脸,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一方面自己从前的所做所为不断刺激着自己敏感脆弱的神经,一方面迪卢木多沉默的抗拒和顺从让他感到难以言喻的难堪。

“我之前……一直忽视了你的感受。”肯尼斯斟词酌句道,“我向你道歉。”

好不容易憋出一句道歉,肯尼斯却见迪卢木多不甚感兴趣地掀了掀眼皮,随后几乎是出于惯性地起身,半跪,垂下脑袋,如同念口令一般轻车熟路地说:“为肯尼斯大人鞠躬尽瘁是在下的荣幸。”

肯尼斯只觉一口气堵在胸口,无处发泄。他光亮的额头上青筋暴跳,充满了血丝的眼睛瞪向一副大义凛然模样的从者。突然间,肯尼斯灵光一现,磕磕绊绊道:“你从卫宫切嗣手中救出我,我深受感动。”

一副蔫韭菜样的从者刷地一下抬起了头,一向木讷地标榜着忠义的俊脸突然生动了起来。

肯尼斯越说越流利:“如果不是你,想必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可是,我私自毁坏了宝具……”

“那是为了讨伐caster所做的必要牺牲。”肯尼斯挤出一脸假笑,“我错怪你了。”

“我没能在大人遇险时即使感到,是骑士的失职。”

“那是我有意单独前往,和你无关。”

“在下无能,无法令master感到满意。”

“那是以前我无法理解你们所谓的骑士精神,你的所作所为总是出乎我的意料。”肯尼斯竭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而真诚,“现在回想起来,你的光明磊落很令我感动。”

“我……在下只是一个从者,无需肯尼斯大人您如此费心。”迪卢木多几乎是倒伏在肯尼斯的身侧,就算竭力隐忍,肯尼斯也能感受到黑发从者身体轻微的颤抖。

“是时候了。”肯尼斯对自己说。

肯尼斯将手心贴到迪卢木多的手背,信誓旦旦地鬼扯道:“我感受到了你的忠义,原谅我一直忽视了它。”

随后,他眼见迪卢木多使劲地抽了一口气,眼睛晶亮地忘向自己,嘴角带着一丝僵硬的弧度,每每出现抬头的趋势,就被迪卢木多自以为不着痕迹地压了下去。

“不胜感激。”迪卢木多说这句话的时候活像被塞了一嘴跳跳糖,每一个字一颤三抖,又带着一股莫名的沉重。

呵呵……

【霜笙霜】将来

背景为总理打上门,云端岌岌可危,与游戏设定有部分出入,可以当做平行世界来看。
沉稳军师x可爱健气大将军简直好吃到哭泣,虽然我不太吃百合但我吃这对啊啊啊啊。
若笙小姐姐主观附加傲娇叛逆属性。
修仙产物一发完,角色死亡预警。

“让越千霜滚回来见我!”床上的人咬牙切齿地对着跪在身边的侍婢喊道,“我为她鞍前马后出谋划策那么多年,不过是要见她一面,她好大的架子。”

“军师,云端危急,国事为重。”那侍婢生了张奇长的马脸,此时面无表情地拉起祝若笙的手,擦拭上面冒出的细汗,“军师为云端鞠躬尽瘁,想必是不希望看见云端大将为了一己私情离开前线,置云端于水火吧?”

“……”祝若笙倒在她散乱的黑发上,一双眼睛熬得通红。她冷冷地看着身边的婢子,不再言语。

云端没救了。

只是谁也不肯承认,谁都沉迷于和平即将到来的美梦之中。

祝若笙咬牙切齿地攥住手中的荷包,这里面是越家给越千霜请来的护身符,越千霜在她因病回家前往她怀里一塞,踌躇了半天,只憋出来一句:“快点好起来……”

又沉默了会儿,加了一句:“云端不能没有你在。”

祝若笙那时病得提不起一点力气,只能干瞪着越千霜。越千霜被她一瞪,顿时和犯了错的小孩似的,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蠢货……

车夫怕误了时辰,在外头催促了一声。越千霜应了一声,飞快地在祝若笙额角亲了一口,随后跳下马车。

马车缓缓起步时,她又听见越千霜喊道:“我也不能没有你在,若笙姐姐,若笙……”

后面的话她有些听不清了。

病着的这段时间,她大半处在半睡半醒的状态,醒来时也只觉得精疲力尽,看一眼军报都力不从心。

期间祝羽弦来探望过她一次。往常他若是得知心高气傲的妹妹因得了病而狼狈不堪,定是要来凑个热闹调笑上一番。那次他却只是替她擦了擦额头,又揉了揉她的脸,笑道:“小若笙一定马上就痊愈了。”

祝若笙还来不及从兄长突如其来的温柔中回过味来,一封讣告就让她明白了,那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马脸侍婢跪在她身边,一字一字地对着讣告念道:“祝家家主光荣殉国,云端感念祝家忠义,特来请祝小姐入京治疗。”

她虽然病得脱了形,却不是可以任人愚弄的,当下明白了其中的意味。祝羽弦战死,而她祝若笙向来心思活络,与将领越千霜又十分亲厚,宫里的人大概是怕她眼见云端风雨飘摇,鼓动越将军和自己一起跑路了。再者,只要将祝若笙拿捏住,那越千霜便是不想战,也得战。

宫里的人自认为打的好算盘,却不知这实在多次一举,越千霜本就心思单纯,又是个热血笨蛋,只怕没机会为国效力,断然不会临阵脱逃。

这一病便是从立秋病到了冬至,来自不同国度的医生轮流将她折腾了一遍,最后也都是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祝若笙最近精神稍好了些,然而越是清醒,她越是觉得自己怕是大限将至了。

同样大限将至的还有云端帝国。

在她昏迷不醒的这段时间,不知道是哪个天才做的狗头军师,接连丢失十余处要塞,防线一退再退,原本偌大的云端帝国已被那位野心勃勃的阴谋家蚕食将尽。

她想要修书给越千霜询问细节,至少在死前为越千霜死守的云端发光发热一下,鸽子还没飞出京城,就会被宫里射出的羽矢打下。

外有强敌虎视眈眈,内有掌权者相互猜忌,人心不齐,云端没救了。

自己也没救了……

越是明白这一点,越是想念那个笨蛋,想至少再见她一面。

侍婢已经退下,屋子里面只剩她一个人。云端战事告急,预算吃紧,宫里的保暖也只是应付了事。入冬后,就算加了些被子,一到晚上还是冷得要命。

祝若笙被扔在这地方,被掌权人当做控制越千霜的道具一样看管了起来,实在是窝囊。几次想过一死了之,但一想到以后越千霜便是孤零零一个人了,又心疼得要命。

祝若笙难得有了个疯狂的念头,索性便趁着这夜色和风雪,跑去找她……

祝若笙深吸了一口气,挣扎着就要起来,却突然听见窗户被“吱呀”一声打开,然后一个人影连滚带爬地翻了进来。

这人的身影实在太过熟悉,祝若笙当即靠回床头,理了理头发,做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若笙姐姐!”来人笨拙得连窗户都不知道要关上,便带着一身风雪的气息扑到了自己身边,“若笙姐姐,你怎么样了?怎么瘦了这么多?可有好好调理?”

祝若笙不答,越千霜只当对方生气自己擅自离开阵前,便开口辩解道:“现在天寒地冻,尼德霍格不会轻举妄动。军中有钟将军代管,我实在是太久没见你,心神不宁的,一定要回来看看才安心……你别生我气。”

祝若笙有些气结,这个抓不住重点的呆子……

越千霜见祝若笙还是不言语,当下有些窘迫,她来回搓搓手,突然往前凑了凑,用被风刮得裂了口子的嘴唇碰了碰祝若笙的前额,一触即分,随后又在床边蹲下,亮晶晶的眼睛仰视着祝若笙。

“你……在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受伤。”祝若笙的表情终于有了松动,靠着枕头懒洋洋地问道。

“嗯,一次比较严重,差点死掉了。”越千霜从不向祝若笙撒谎,面上带了丝后怕,“尼德霍格开了反抗世界规则的先例之后,那些人都和不要命了一样。”

现在的奇迹大陆已经不是原本那个搭配至上的童话世界,人们背负着世界的诅咒相互厮杀,一边痛苦地生存,一边做着回到过去的美梦。

“你小心些,打不过就跑吧,他们抓不到你。”祝若笙说道,“现在这个世道,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越千霜有些茫然地张了张嘴,顺口答应了下来。祝若笙一看她的表情便知这死丫头根本没往心里去,又是无奈又是心疼。

你这么守着云端,却不知道宫里头的人这么防着你。

“若笙姐姐,其实我这次来,还想请问下姐姐,我们该怎样才能打倒尼德霍格……”越千霜踌躇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道。

虽然料想到越千霜会问这个问题,祝若笙在听到时还是一阵烦躁,“你们现在的军师呢?”

“……前不久投敌了。”

祝若笙不由对这个狗头军师另眼相看,本以为只是个草包,不曾想竟是一个明局势,识时务的草包,不由赞道:“他做的不错,你也投敌吧。”

越千霜被吓了一跳,差点没嚷起来,“若笙你可不要胡说了,我誓死要保护云端。”

“云端和我选一个呢?”祝若笙问道。

越千霜张口结舌,反复在脑海里将这句话颠来倒去地理解了好几遍,才绝望地发现祝若笙问的就是这个意思,顿时急得眼角发红。她急切地想说一些能讨祝若笙开心的话,却又说不出口——她对祝若笙从来撒不了谎。半晌,越千霜别开视线,闷闷地说:“我选不出来。”

祝若笙虽早知如此,真的听到了还是有些失望,不由挖苦道:“当真指望不上你。”

“若笙……”越千霜呐呐道,“我会保护好云端,也会保护好你的……就算拼上我的性命,我也……”

“所以云端怎么样了,连失要塞十余?”祝若笙反唇相讥。越千霜顿时脸色发白,尖尖的虎牙咬得下唇渗血。

祝若笙知道有些说过了,却懒于道歉。横竖自己马上就是个死人了,再不任性一把这辈子都过去了。

“对不起,若笙……”越千霜低着头,闷闷地说,“是我领兵不力,驭下无方,可是,可是……”

祝若笙听见对方话里的鼻音,惊觉将人欺负得太狠了,将人往过一带,就能看见那圆圆的眼睛里满是水汽。

她叹了口气,将对方还带着寒意的身体拥入怀中,轻轻拍着对方起伏的后背道:“我看了军报,不是你的错,你做的很好。”

只是命运将云端推向灭亡,你我想要阻挡,就如同蚍蜉撼树一般不自量力。

一向自视甚高的祝若笙也不得不承认,她于这个世界,她于漫长的时间,不过一粒微尘而已。

越千霜在祝若笙的怀里竟是越待越委屈,原本还能强忍着泪水,现在却不由得小声啜泣起来。云端祸事不断,这个原本只知打仗布阵的笨蛋离了自己,想必在勾心斗角中吃了不少苦头。好不容易找到个依靠,竟是想把这几月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唉……别哭了,多大了……”祝若笙捧起越千霜的脸,轻柔地擦拭着上面的泪水,“和我说说具体的战况吧,我想想办法。”

越千霜的眼睛顿时明亮了起来,仿佛在无边黑夜中发现了一星光明的迷途者,激动得有些磕巴了起来:“若笙姐姐,还有办法么?”

没有啊,我又不是神,能拖一时是一时而已。这句话到嘴边,就在越千霜带着希冀和恳切的目光里打了个弯,变成了“事在人为吧。”

听完越千霜絮絮叨叨地讲述战况后,祝若笙忍着针扎一般的头疼,在强大怨念支配下定出了一个极为阴损的防守反击方案,只听得越千霜目瞪口呆,最后笑道:“虽然感觉不太像若笙姐姐的风格,但总觉得终于可以出一口恶气了。”

祝若笙揉了揉额角,“有用就行。”

“是是是,若笙姐姐最聪明了。”越千霜亲昵地蹭蹭祝若笙的脸颊,“我没有若笙姐姐果然是不行啊!”

祝若笙心中一跳,没好气道:“胡说八道,谁离开谁不能活。”

“我不行的。”越千霜笑嘻嘻地说,“云端是我的天地,姐姐是我的空气。”

这样押韵的鬼话横竖不可能是这个脑子里面只有肌肉的蠢货能想出来的,怕是不知道从哪听来的混话,跑到她这里现学现卖来了。

越千霜和祝若笙核了一遍方案,便要告辞。眼看人就要又从窗户翻走了,祝若笙本还想端着,却又怕这辈子再没机会了,不由得出声喊住越千霜:“你便不问问我的病如何了?”

越千霜一怔,随即笑道:“我一直托人向姐姐这儿打听,说只是风寒,只因平常疏于锻炼,好得比平常人慢些。姐姐且放宽心,好好调理,前线有我和钟将军。”

“风寒?”祝若笙听到这话,只觉得心凉了半截,她透过大开的窗户望向外面,只觉得这灰沉沉的天空笼罩下的云端皇宫,似乎有无数魑魅魍魉徘徊其间。

“怎么了?”越千霜问道。

祝若笙看向越千霜,这个可爱的女孩子的容颜即使在这样的窘境和苦难中仍然神采飞扬,毫无阴霾。祝若笙虽然看到了人心的脏污和龌龊,话到嘴边,还是没有忍心出口,最后想着左右是个死,便只闷闷道:“我说你怎么总也不来看我,原来是嫌我生的病太小。”

“怎么会。”越千霜笑道,“我只想快点结束战争,好回来找姐姐啊。”

“……”

“姐姐……若笙,将来……将来我凯旋归来,我们就在一起吧。我陪着你,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好吗?”

饶是祝若笙也被越千霜的天真乐观所震慑。半晌,她笑了笑,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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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千霜走后不久,祝若笙就看见那个马脸侍婢推门进来,哈欠连天道:“祝军师半夜折腾,倒是连个好梦都不让人做完。”

“你们怕大将军挂心我,不听命令擅离职守,不告诉大将军我命不久矣。现在我快死了,你们怕手握重兵的大将军心生嫌隙,是断然不能让她知道我是病死的,只能替我换种死法。左右是死,直说吧,我要怎么死。”祝若笙瘫倒在床上,若非不愿在人前输了阵仗,她连开口说话都不想。

婢子沉默了一会儿,道:“祝军师私通敌军,半夜出逃,冻死在逃亡路上。”

“冻死也太不人道了吧?”祝若笙皱了皱眉。

“还可以在逃离时被发现,乱箭射死。”婢子善解人意地提议,“会死得比较快一点。”

祝若笙权衡了一下,选择了前者,好歹死得体面一些。

“你看我现在这样子,怎么跑?”祝若笙问道。

婢子一福身,“奴婢愿意送军师一程。”

祝若笙一想身前的最后时光是和这个人一起度过,便一阵恶寒。她想了想,道:“能否宽限几天,人一来我就叛国了,阿霜怕是要生疑。”

那马脸婢略一思索,便点头道:“那就劳烦军师自行上路了。”

祝若笙躺在床上歇了两天便出发了,走之前想了想能给越千霜留下些什么,却发现自祝家破败之后自己已然身无长物,只好作罢。她只将塞着护身符的荷包往怀里一揣,便走了出去。

护卫将她视若无物,她慢吞吞地溜达出宫门的途中没有受到丝毫阻挠。好歹是“叛国出逃”,戏要全套,祝若笙还没无耻到在京城大路上闲逛给当权者添堵。出了宫门后,她便拖着步子去了城门边的一片竹林子里。那片竹林子有闹鬼的传闻,平常不会有人进去,清净得要命。

找好一片还算干净的雪地以后,祝若笙便躺了下来。本着女孩子的天性,祝若笙整理了下头发,像往常一样绑好垂在胸前,顺带拗了几个漂亮姿势,最后难受得要命,还是规规矩矩地平躺好。

从北地吹来的朔风带着雪花,盘旋在她眼中无比开阔又无比逼仄的天地。或许是身体垮了的原因,不过一会儿,祝若笙就有了倦意。

她在漫天漫地的雪花中合上眼睛。睡着以前,她迷迷糊糊地想到越千霜最后对她说的话。

将来……

如果有将来的话……

光是假想着这可能性,就让昏昏欲睡的祝若笙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荒天】下雨天鬼故事(3)

身娇体弱易推(?的实体化阿飘小叔叔出没,谨慎踩雷。


“嗬……嗬……嗬……啊!啊!”大天狗猛地坐了起来,下铺从上面干脆利落地甩来一团纸巾,“大清早的嚎嚎啥。”

大天狗脱力一般地躺下,后背啪地撞上建议的床板,下铺又丢下一坨纸巾,“神经病啊!”

大天狗伸手拨开那团纸,把紧紧绕在脖子上的床单解下甩到一边,剧烈跳动的心脏这才缓缓镇定下来。

他记得那双血红的眼睛,和那冰冷的在脖子上渐渐收紧的十指。

他的脸贴在他战栗的皮肤上,他带着水腥味的气息扫过他的鼻尖。

对了,他似乎说了好多话。

但是落在自己的耳里,却只是“滴答”的一声。

果然是个梦吧……

重回人间的感觉简直太美好了……

大天狗合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打起精神来,今天可是要去见自己最尊敬的黑晴明教授,自己这副鬼样子怎么能打动教授。

大天狗不用多久就收拾妥当,翻了两遍论文确认没有问题后,便叼着面包片跑了出去。

外面仍在下雨,还刮着不小的风。大天狗逆着风拽着伞一路小跑,差点没连伞带人给吹上天。

到黑晴明家里的公交在九点前只有两班,而且人多得要命。为了保证不迟到,大天狗早早就精神抖擞地站在了首发车队伍的最前端。

车辆刚停稳,大天狗就被一大群人推上了公交。好在排在最前面,大天狗在被推搡之余还是捡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刚坐下,大天狗就感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抬头一看,是个穿着连帽衫的高大男人。那人的目光毫不遮掩,带着直白的打量。大天狗看过去,心里一跳,又飞快别开了视线。

大多数人都在地铁换乘站下了车,满车的人呼啦一下剩了没几个。大天狗一向不适应人多嘈杂的环境,正要松口气,突然冲进鼻腔的腐烂的水草味道却呛得他打起了喷嚏。

一双看不清原本颜色的球鞋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往上一看,便认出这是个刚刚在打量他的高大男子。

明明车上有很多空位,他却偏垂着头站在大天狗身边不远的地方,全身湿透,一身衣服不知道被洗过多少次,各种颜色泅到一起,看起来乌漆漆的一片。套着帽子的头仿佛不倒翁似的随着车子的震动左摇右摆,看得大天狗心惊胆颤。

比起脏来说,这个男人不知道多久没好好清洗一下,腥臭腥臭的,一股子被揉碎的蘑菇加上腐朽的植被味。

不会是个爱坐公交的疯子吧……

大天狗下意识地往车窗侧靠了靠,车上人越来越少,万一这人突然发起疯来,不一定能制住。

大天狗正打算假装这人不存在时,这人闷闷的咳嗽声一下子让大天狗内心正义感的幼苗忍不住蹭蹭蹭地往上蹿。他脱口而出:“坐一下吧。”

虽然他下一秒就想把这句话揉碎了咽回肚子里去,但是他已经引起了那个高大男子的注意。他顶着发麻的头皮看了回去,却出乎意料地看见一双清明到带着些冷酷的眼睛。

男人看了他一会儿,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随后他就大喇喇地坐在了大天狗身边,扑鼻而来的腐植味差点呛得大天狗一通咳嗽,然而在大天狗还没来得及就着这气味矫情地咳嗽一番时,他身边的男人先咳嗽了起来。

起初带着些忍耐的意味,在大天狗忍不住手欠去拍了拍那人后背之后,倒变得惊天动地起来。

大天狗毛骨悚然地感受到了一丝撒娇的意味。

是……错觉吧?

心里念叨着自己不要多事,嘴上却诚实地开口问道:“你看医生了么?我是医学系的学生,虽然还没什么经验,但可以带你去见系里面最厉害的教授,我接下来就是去见他。”

怎么可以给黑晴明教授添麻烦呢……怎么可以带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去黑晴明教授的私人住所……

然而嘴上依旧诚实地卖着黑晴明教授的安利,顺带着关心起了这个脏得像是从垃圾堆里面翻出来的男人。

“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么?有什么我能帮你的么?哇!哇,你吐血了?”

眼前的男人突然痛苦地蜷起身体,用手捂住嘴,在几声咳嗽之后大天狗听见液体从对方咽喉间反上的声音,吓得大天狗赶紧去掰对方的手掌。

然而在对方青白青白的掌心里面,只有一汪清水而已。

男人只是摇摇头,将手上的水一甩,随后一侧身,倒在大天狗的膝盖上。大天狗被惊得全身一僵,又听他闷闷地笑了起来。

大天狗僵硬了一会儿,回过神时对方已经枕着他的腿合上眼皮。他心里警铃大作,这不是两个连对方姓名都不知道的陌生人该有的距离。

然而对方身上传来的寒意、冻的青白的皮肤和他时不时发出的细碎而痛苦的咳嗽声让大天狗无法推开他。大天狗最后还是认命地长叹一声,一捏鼻子一狠心,把对方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

【荒天】下雨天鬼故事(2)

做完噩梦以后淡定下来了就完全找不到写鬼故事的感觉了╭(°A°`)╮
好久没更了如果有小伙伴对这故事抱有期待的话万分抱歉……

大天狗再次被痛醒时,正倒在他下铺的床上。

被子歪歪扭扭地搭住了他的小腹,勉强维系了一丝温暖。随着他一动,被子滑到了一边,那丝温暖也随之消散。

“没事儿吧?”下铺从他的床上冒了个头,“我们回来的时候你和死了一样躺在窗户边,你怎么了?”

“你们……回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地上……有水?”大天狗只觉得嗓子里面有一把火在灼烧,每吐一个词都无比的吃力。

“水?”下铺反问道,“有水怎么了?下雨没关窗,有水很奇怪?”

大天狗向地面看去。

宿舍的水泥地面上横七竖八到处都是水迹,看得出来他的舍友回来时遭遇了一场不小的雨。

大天狗摇摇头,问道:“窗户没关么?”

“没啊。”上铺撇撇嘴,“我们回来的时候屋里风那个吹啊。”

看来自己是在关窗的时候就痛晕过去了,然后有雨落进屋子里面,产生幻觉了吧……

大天狗恍恍惚惚地想。

“馄饨你还吃吗?在桌上,早冷了。”下铺难得善心大发,“我给你端来?”

“不用……有热水吗?”大天狗揉着肩膀坐起来。

“暖壶里有。”下铺从大天狗床上跳了下来,发出“咚”的一声,“我也要喝,给你倒。”

半杯热水下肚,大天狗总算觉得活了过来,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8点40分。

“你们就出去一会儿?”他们离开的时候是7点左右。

“嗯,雨太大了。”下铺捧着杯热水,倚在爬梯边小口小口地嘬着,“风也大,伞根本顶不住。都十一月份了,又打雷又下雨的,真特么邪门。”

大天狗胡乱点了点头,身体被热水一暖,几天积累的疲倦又涌了上来。窗外的雨不住地敲打着窗户,发出清脆且富有节奏的碰撞声,他又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你们听说过么?雷雨天的时候,学校后面池塘里面的水鬼会爬出来把落单的人吃掉。”大天狗朦胧之间听见有人这么说。

宿舍里面安静了片刻,片刻后,大家就如同炸开锅一样,七嘴八舌地讨论了起来。大天狗想要说些什么,然而透过窗户传到耳边的雨声实在是太过温柔,他来不及说什么,也来不及听到什么,就沉沉睡去了。

这一觉很是安稳,肩胛处虽然仍旧隐隐作痛,却不像之前一般剧烈。大天狗很少在雨天睡得这么沉,醒来的时候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发出轻松而满足的叹息。

这声叹息还没呼出一半,便被一声清脆的水滴声截住。

“滴答。”仿佛就落在自己的耳边。

大天狗伸到一半的懒腰就这样僵住了,他感受到自己咽下一口唾液,喉珠在脖颈里面上下滑动。

他的目光犹豫,好奇而恐惧地向床边的地上瞥去。

“滴答。”又是一声轻响,然而地面上干干净净,没有半点水渍。

是有人没关好厕所的水龙头么?

大天狗只觉得自己十分荒诞可笑,不过是水滴声而已,竟被吓成这副样子。他摇摇头,继续将这个懒腰伸完,随后站起来准备洗漱,却突然发现宿舍里面空无一人。

他再次看向地面。

地面上干干净净,睡前被舍友弄得到处是水渍的地面仿佛只是幻觉。

是自己睡得太久,他们都出门了,而且水都蒸发了么?

大天狗努力阻止自己去构想一些牛鬼蛇神的事情去吓唬自己,他爬上床,在宿舍昏暗的灯光里面摸索自己的手机。

手机屏亮起的时候,数字正好从11.59跳到0.00。大天狗愣了一下,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头顶。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水滴声越来越急促,若是大天狗之前听见的水声若即若离,此时他却能听见那清脆的水声如同催命符一般越靠越近。

大天狗拽着救命稻草一般紧握着手机,他又轻又急促地喘着气,全身因为心里萌生的恐惧而僵硬。

他不敢回头,也不想引颈受戮。

“这里只是三楼,跳下去也摔不死。”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水滴声停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他能感受到周围越来越冷,有什么东西正在向他贴近。

大天狗猛地蹿了起来,跳下床,向窗户跑去。

这时,恰好一道闪电当空劈下,整个屋子都被闪电照得白亮。

这时候,大天狗看清了。

窗户上映出了在他的肩头,紧贴着一张模糊不清的面孔。

那张脸上有一双猩红的眼睛。

【枪教授】爱情转移(3)


本篇可能包含对刷子带有个人感情的偏见,毕竟我是个主任厨兼无法理解骑士道的大俗人……

当天入夜后,索拉屈尊降贵来接肯尼斯到她住的酒店里去。

其实与其说是接,倒不如说她像是来搬运自己不屑一顾,但是很讨男主人欢心的一个摆件而已。一路上不停地抱怨lancer固执地要求把肯尼斯带去一同居住,而那语气里面又带着少女一般的雀跃和怅惘。

她几乎要对她尚未解除婚约的可怜未婚夫问出为什么lancer会在乎你这样的废物来了。

或许是碍于世家的修养,索拉小姐用她高傲的目光在肯尼斯过高的发际线和青筋暴起的额头来回逡巡,却没有浪费口水来对他评头论足一番。

但她漂亮的眼睛分明是这么说的——没有令咒、没有魔法、一无是处,却偏偏要插在她和lancer之间的垃圾。

肯尼斯默不作声地抿紧了嘴唇。

他不明白他为什么曾经能容忍这个女人这么对待自己——明明只是个长相优秀的婚约者而已。

他必须想办法,恢复行动能力,夺回令咒,然后让这个女人尽快滚回英国去。

“肯尼斯,到了哟。”索拉在一件低矮的旅店前停下脚步,“拜你无谋的突袭所赐,我们现在只能和老鼠一样躲在这种地方。”

她推开门,里面正对大门做了一个拿着针线哆哆嗦嗦地穿针的老太太。见有人进来,那老太太用灰沉沉的眼珠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去。

索拉花了一番力气才把肯尼斯连同轮椅一起拉过门槛,期间发出了各种带有不可描述意味的抱怨和娇喘,大概是想吸引骑士先生来帮她一把。

然而骑士先生并没有出现,索拉板着脸,把肯尼斯推进了狭小的房间。

“lancer?”索拉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出去了?”索拉原地转了一圈,显得有些焦躁,“他都没和我打过招呼。”

“你就是这样做master的,连自己的servant的下落都不知道?”肯尼斯冷笑道。

索拉惊讶地看向肯尼斯,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在自己面前温顺得和家犬一样的男人,有一天会带着嘲讽的语气,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肯尼斯,你的脑子和你的魔法回路一起坏掉了么?”索拉踢了轮椅一脚,“注意你说话的语气。”

肯尼斯闭了嘴,毕竟他现在无法反抗这个女人。

lancer又过了些时候才回来,穿着黑色t恤和七分牛仔裤,还拎回来了两份便当。

肯尼斯不得不感慨索拉讨好喜爱的男人的效率之高,他敢肯定在昨天之前,lancer是绝对没有便装这样的东西的。

索拉迎上去接过便当,还来不及表达一下她对半日不见的骑士的思念,就看见lancer向轮椅上的肯尼斯半跪下。

“我的主人。”lancer的动作一如既往的中规中矩,不过似乎是因为不习惯紧身牛仔裤的束缚感,跪下后的瞬间表情有些微妙。

索拉被忽视了个彻底,美丽的面孔扭曲了一瞬,又露出了甜美的笑容,“lancer,你去做什么了?”

“索拉大人,我去追查saber等人的下落了。”lancer垂着头,“他们伤害了master,我迪卢木多必将让他们付出代价。”

这样的话肯尼斯听得实在是太多了,他知道面前的英灵就算心有芥蒂也爱时不时地表露一下忠心。对此,他只觉得好气又好笑,自己于lancer恐怕不过是个可以对着说好话的人偶,实际上怕是不比一场与saber的公平决斗重要。

然而他对他所爱的人一向是宽容到懦弱,即使他所爱的人的眼中没有他的存在。

lancer答完话后,室内短暂地陷入了沉默。以前照例是肯尼斯用他对待情敌一般尖酸刻薄的思维将迪卢木多狠狠挖苦一番,然而现在肯尼斯没有开口,索拉也不满lancer张口闭口都是肯尼斯,这个一向以不和著称的组合终于平静了下来。

索拉皱眉看向肯尼斯,她敏锐地感知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毕竟这可以说是她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个男人。

看了一会儿,索拉嗤笑一声,移开目光。

又丑又挫,比不上lancer万分之一,有什么好看的。

【枪教授】爱情转移(2)

从主任被瘫痪以后记忆直接跳到16集完全不记得中间发生了什么……我大概要开始胡说八道了,我大概要大面积ooc了╭(°A°`)╮
感谢评论和小红心~

迪卢木多一直在肯尼斯身边停留到天色微熹。

肯尼斯掐着迪卢木多的上臂,睡得十分不安稳。迪卢木多稍一动作,肯尼斯就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瞪大了眼睛。

“天亮了……”肯尼斯喃喃道,“索拉呢,为什么没有和你在一起?”

“master,索拉大人在旅店休息。”英灵后退一步,半跪在床边,低垂着头,一如往日一般温和而顺从。

他几乎都能想象接下来他的master将如何责骂他的擅离职守,然而过了一会儿,想象中的刁难和辱骂并没有到来。他听见自己那一向刻薄的主人似乎是因为不舒服喘了两口气,然后拖着沙哑的声音说:“保护好她,辛苦你了。”

迪卢木多愣了片刻。

他并不认为这是命运的垂怜,让他在没有保护好master之后,凭空收获了master的温柔相待。

是因为失去魔法和令咒而做的妥协么?

是害怕自己会被servant背叛而伪装的信赖么?

他心里有无数不能宣之于口的猜想。即使他并不想用恶意揣测这个世界,不想用偏见去批判自己的主人们,身体对于令咒的痛苦记忆却不会撒谎,那些羞辱也历历在目。最后,他低头称是,隐匿在晨光还未照到的黑暗之中。

肯尼斯在迪卢木多离开后就闭上了眼睛。记忆如同身上的魔法回路一般混乱不堪,索拉和lancer的面孔仿佛扭曲到了一起,让他有那么一瞬辨认不出他们来。

索拉是自己的婚约者,是lancer的另一位master,美丽高傲,而且很有魔法天赋……

迪卢木多是自己在本次圣杯战争中召唤出来的servant,口口声声忠心耿耿却从来不听master的话,每次都将唾手可得的胜利拱手相让,是个不得了的笨蛋从者。

但是……

但是……

肯尼斯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发出低低的呻吟,不久前才被迪卢木多拭去的泪水再次顺着眼角的细细的纹路流了下来。他扭动着身体,想抱住抽痛的脑袋蜷缩起来,但是束缚带还没松开,他稍一挣扎又被带子固定了回去。

啊……上帝……

肯尼斯望向已经升上半空的太阳。眼中的液体将太阳化作了一个五彩斑斓的光球,看起来虚幻又美好。

肯尼斯痛苦地喘息着,痛苦地责问着自己。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我不是,爱着他么?

【枪教授】爱情转移(1)

大概是教授一觉醒来时把对索拉的爱意转移到了刷子身上的故事。
原著背景,时间轴设定从教授被切断魔法回路并夺走令咒开始。
12年看的动画,最近突然又萌起了枪教授,原作其实忘得差不多了……可能会有与原著冲突的描写,欢迎指正。
内容会涉及bg描写,不适者请自行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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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同一头猛兽一般沉沉压下来。

肯尼斯额上的纤细的青筋高高鼓起,冷汗、眼泪和在疼痛中流出的口水还残留在脸上,没有人帮他擦拭。

他的眼球痛苦地在单薄的眼皮下颤抖着,刻薄的嘴唇随着抽搐的青筋一张一合,期间又有唾液顺着唇角渗出。他就这样狼狈地躺在那里,毫无一个英国魔法世家的贵族仪态。

“索拉……索拉……”他在噩梦的深渊里面呼唤着他爱人的名字。即使他的爱人刚刚掰断了他的手指,强夺了他的令咒,他在寂静的黑夜里面依旧渺小的声音仍然诚挚而热切。

“索拉……索拉……”这个可怜的落魄贵族似乎梦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在狭小的床上奋力挣扎起来。然而他的未婚妻用束缚带将他如同狗一样栓了起来,已经是半个废人的肯尼斯是无论如何都挣不开的。

肯尼斯的表情愈加扭曲,带着死气的绝望笼罩了他苍白的脸颊。突然,他如同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高呼道:“lancer!”

“lancer!lancer!lancer!”

失去令咒的他也失去了与英灵的微弱联系,这样的呼唤本应是无果的。

但或许是这夜太过安静,原本在瞭望塔上倚着红蔷薇发呆的迪卢木多偏偏从夜风中听见了肯尼斯绝望的声音。

“我的主人在呼唤我……”迪卢木多这样想着,他的表情没有半分波动,却仍像一个忠心的骑士一样,全速赶到了肯尼斯的身边。

“肯尼斯大人。”迪卢木多向着肯尼斯的病榻单膝下跪,低垂着他那漂亮的脑袋,“不知肯尼斯大人召唤我前来有何吩咐。”

过了一会儿,迪卢木多抬起了头。

肯尼斯只是无意识地反复呼唤着lancer,并没有意识到lancer的到来。

迪卢木多站了起来,走到肯尼斯的身边。肯尼斯的面容狰狞扭曲,同时狼狈而憔悴。

“是我没有保护好大人。”迪卢木多从一边的脸盆里面拿起蘸水的毛巾,替肯尼斯擦去唇边的唾液,“我有罪……”

“lancer……lancer……”肯尼斯在梦里痛苦地呻吟。

迪卢木多低垂着眉眼,轻声道:“索拉大人的事情非我本意,但是我忠于您,我也忠于您的伴侣。”

“lancer……lancer……”

“我一直在您左右,任您驱使……如果您愿意相信我。”迪卢木多将毛巾泡了水,捞起来拧过后开始擦拭肯尼斯的右手。

就在此时,他的手突然被人抓住。

他抬头看向手的主人——肯尼斯,肯尼斯也猫着血丝密布的眼睛看着他。

“肯尼斯大人……”他正想收手站到一边,为自己的逾越下跪谢罪,那只手却抓得更紧了。

说是抓得紧,但恐怕一只抢奶吃的奶猫都比这只手有力气。

“lancer……迪卢木多……”肯尼斯第一次呼唤他的忠心耿耿的英灵的真名,迪卢木多一愣,下意识地应道:“在。”

“你来救我了么?”肯尼斯扯着沙哑的嗓子问道,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

迪卢木多狐疑地望向肯尼斯,探究着他话里的含义,却没有发现熟悉的恶意。肯尼斯直白、甚至可以说带着热切地看向自己,就仿佛自己是他最信任的下属。

迪卢木多的心里突地一跳。

【荒天】下雨天鬼故事(1)


文章和标题一样直白。
疯狂地想吃粮到自己产粮。
或许恐怖?
大天狗视角,现代au,梗来着昨晚做的噩梦
以及本章并没有小叔叔。

大天狗醒来时,肩胛上的酸痛几乎让他呻吟出来。赶了三天的论文,好不容易可以合眼休息,谁想才躺了一会儿,就被背上的疼痛折磨醒来。

下铺听到了他的动静,探出半个脑袋问道:“醒啦?”

随着这一声咋呼,宿舍的顶灯啪地一声被点亮,原本安安静静地撸着动作片的男孩们飞快达成了一致,欢呼雀跃地投入了战斗,键盘被敲得噼里啪啦,不一会儿宿舍就先入了一片鬼哭狼嚎。

“大天狗,来救场啊,艹,顶不住了。”下铺抱着鼠标哀嚎。

大天狗蜷着身体,在宿舍qq群里面发了句:“我肩膀疼。”

过了大约有一分钟,突然有人尖叫:“我的衣服!”一扔笔记本,疯了一般冲出门外。

大天狗一到要下雨的时候就肩疼,比天气预报精准太多。

疼痛比以往来得更剧烈,大天狗自认忍耐力不错,也被这痛苦折磨出了一身冷汗。

或许是他挣动地太厉害,抄了他三年作业的下铺终于舍得丢下马上就要game over的游戏,施舍给一句关心:“没事儿吧?”

“还行。”大天狗压下想要尖叫的欲望,抖着嘴唇说道。

“没事就好,一会儿我们商量着去密室逃脱,你要我给你带点吃的吗?”

“馄饨。”大天狗说。

等他终于从疼痛里面缓过来的时候,宿舍里面只剩下他一个人。

疼痛褪去后,大天狗只觉得冷得要命,他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双脚却又从下面露了出来。他无奈地坐起身,光洁的腰背顿时暴露在从窗户吹入的丝丝冷风中。

谁把窗户打开了?

大天狗无奈爬下床铺去关窗户,僵硬的背部在他顺着梯子爬下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让他一度以为自己马上要散架了。

大天狗没头没脑地想,人的身体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么?

窗外的风呼呼作响,大天狗猫着眼睛慢吞吞地挪到窗边时,已然有了几分气吞山河的气势。落叶,垃圾袋,树枝,还有不知道谁来不及收的三角内裤一同被风卷着,在半空中飞速盘旋。

看来是要刮台风了。

大天狗在窗边愣愣地看了会儿,直到几道闪电凌空劈下,方才如梦初醒地将手伸向窗户。

轰隆!

一道闪电落在不远的山上,发出石破天惊的巨响,大天狗被震得头皮一麻,飞快甩上了窗户。

巨响之后,有一瞬间,整个世界都是沉寂的。

除了淅淅沥沥降下的小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不对……

大天狗顿时清醒过来。

外面分明还没有下雨,滴答滴答的声音,来自自己的身后。

滴答,滴答,滴答。

清脆的水滴声,极有规律地在寂静的室内温柔作响,滴答滴答地,离自己越来越近。

七日(序)(多cp,泰坦尼克号paro)


主cp酒茨,荒天,夜青,可能含微量晴博,cp不适者请自行避雷
大概主酒茨视角
更新缓慢预警
历史文盲,可能会出现很多奇怪的东西,欢迎指正


这是一艘即将横渡大西洋的巨大游轮。

这艘船耗时多年造成,汇聚当时顶尖工匠的所有心血,极尽奢华,号称是世界上最大的不沉之船。

这是这艘游轮首次出航。有些人可能辛勤劳动一辈子,都挣不来这艘船的首航船票。

酒吞被茨木拉扯着跑到甲板上时,还有许多人没有上船,警卫将所有企图偷偷混上船的人一把扔下水里,惹起船上和岸上的人一阵尖叫,其中夹杂着不少的口哨声和欢呼。

“挚友,我可是托了无数关系才弄到的船票。”茨木将毛绒绒的脑袋贴到酒吞背后,“那些人求也求不得的,只要你想要,我都能给你。”

酒吞倚着栏杆,像没听见一般给自己点上雪茄,深吸一口,然后向水面上喷出一个巨大的烟圈。

茨木却习以为常,径自将手指伸入酒吞的衬衫,将被海风吹得冰凉的手掌贴在酒吞有些僵硬的腰侧。

“咦,挚友,你看,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那个人?”茨木突然抽出手,指向被警卫拦下的黑衣男人。

酒吞斜眼瞥了过去,只觉得眼熟,便探头仔细打量了几眼,“确实在哪里见过……”

“我想起来了!”茨木突然兴奋地举起了相机,咔嚓咔嚓地拍起照来,“他不是那个有名的枪手荒川么,我们看过他的比赛。”茨木伸手比了个手枪,对着空气“biubiu”了两下,“很帅气。”

酒吞看了眼兴奋得手舞足蹈的茨木,突然觉得有些气闷,他垂下眼睛狠狠吸了两口雪茄,用力有些过猛,他不禁咳嗽了起来。

“挚友?”茨木连忙收回黏在荒川身上的视线,对着酒吞的后背啪啪啪地一通乱打。

“停……要打死了。”酒吞有气无力地趴在栏杆上,茨木也就住了手。

荒川似乎与警卫起了争执,相持了好一会儿。后面的人上不了船,开始相互推搡,眼见场面越来越不受控制,荒川突然对着天空开了两枪。

“哗,竟然带着枪,难怪上不了船。”茨木被枪声震得一缩脑袋,刚才喧哗不已的人群随着这两声枪响安静了下来。这时一个相对矮小的人从船上跑了出来,将荒川一扯,拉着荒川上了船,这次警卫却没有阻止。

“那是谁?”酒吞眯着眼看向那个几乎要被人流淹没的的淡金色脑袋,“小孩么?”

“那是个东方世家的少爷。”茨木辨认了一下,“东方人的个子都不高,而他们家族尤其矮小……挚友,你看那边!”

酒吞顺着茨木的手指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拘束衣,蒙着眼睛的紫发青年被推上了船。那头显眼的紫发极好辨认,正是前些时候臭名昭著的连环杀人犯。

有警员在他身后踹了他的膝盖一脚,紫发人没有站稳,一下子跪在了甲板上。

几名警员发出了哄笑。

“没想到囚犯都能上船。”茨木惊叹道,“这下我们的船上不仅有人拿枪,还有个杀人犯。”



【荒天】此后百年间(尾声)


终于写完了(ง •̀_•́)ง
希望荒天越来越热,粮食越来越多。
尾声附带小番外

(短小的尾声)

后来,荒川安心地当起了小天狗的妖怪爸爸。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天天被这个二十四孝便宜儿子当成大佛一般贡着。只需忽略心里的刺痛,便过的是爷一样的生活。

他无法将小天狗当做大天狗那样去爱,也没有这个心力了。

他只觉得随着荒川两岸信者的减少,和粘人的便宜儿子最终也成家立业,他的身体和心境一起衰老了下去。

或许再不久,他就会像个普通老人一样,百年之后便化为乌有了吧?

(极其短小的番外)

直到有一天,三十出头却依旧是个爹宝的小天狗带着水果和咸鱼干来荒川看望妖怪老爹时,对荒川说:“我和老婆去爱宕山郊游的时候遇见了一个疯子。”

“那个疯子长得和我年轻的时候超像,不过穿得破破烂烂,还背着一对大翅膀。”小天狗手舞足蹈地比划,“哇,超大一个翅膀~”

“老爹啊,你不晓得,他看见我的时候就像给雷劈了一样,表情别说有多搞笑了。抓着我就问荒川之主是不是我爸爸。”

“我说,是啊。然后他就念念叨叨地说什么,不可能啊,怎么会啊。”

荒川慢悠悠地摇着折扇的手骤然停下。

“他说希望我给你带三句话。第一句,虽然不知道以当时的那个啥你是怎么怀上的,但是他要是知道你有宝宝了的话肯定会对你负责,不会离开你。第二句,他现在离不开爱宕山,希望你消消气,消气以后就去找他,或者等他恢复一些再来找你。第三句,他虽然有一百多年是死过去的,但是他真的很想你。”

荒川百年间静如死水的心脏,突然剧烈地跳动了起来。